直接证据,她和罗成以及几个儿女都跟二夫人他们没有直接利益冲突。”
“那批金银首饰只有一小部分是府里的,据杏花和另两个女儿说,那些是她们当差时偶尔得的赏赐、以及一年四季的份例。其他那些没有标记就不好说了,都是外头市面上流通的普通首饰。银锭上倒是有徽记,可很杂乱,好几家的银号都有,也很难继续查下去……”
桂嬷嬷将案情进展娓娓道来,程初芍听着有些唏嘘,更多的却是疑惑。
“这么说,王氏是个很爱儿女的人,之前那么多年默默忍受罗成的暴力,可能也是为了孩子。她既然能为孩子招出自己,可见不是个贪生怕死的,后面求老夫人放过一家人,估计也只是想保住两个女儿的差事,省得她们又落到罗成手里,重蹈杏花的覆辙。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轻易自杀,毕竟她还有儿女的牵挂……”
桂嬷嬷接话道:“仵作前后验了几遍尸,终于有了新发现。细枝末节的那些老奴就不说了,总之,王氏应该是被人活生生勒晕,然后放到绑好的绳扣里,伪装成上吊假象的。”
“所以,荣安堂里有内贼接应!”
程初芍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了才觉得不妥,尴尬地笑了笑。
“嬷嬷,我这人有口无心,您千万别见怪。还有,那话您能不能别告诉老夫人?”
桂嬷嬷似笑非笑道:“老夫人早就怀疑这点了,也清理了几个人出去,只是没抓到切实证据。不过,撵出去那几个人都着人悄悄盯着呢,想来他们总有一天会露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