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千两!哼,万一真把他治好了,咱们岂不是亏大了?”
罗氏挥着帕子,假意抽他胳膊:“你也是个蠢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打听到,之前偷偷摸摸来府里的是个太医,应该是太子妃娘娘派过来的。那太医私下告诉老夫人,说是之前那毒可以慢慢清除,人也有希望苏醒。但是,即便醒过来,也很难行走如初了。”
“这么个废人,你还担心什么?区区一千两银子,随便哪里漏一漏就出来了,有什么可心疼的?如今老夫人着紧春晖院,咱们正该积极表现,在她老人家面前搏个好!”
“你又不是不知,老家伙的私房丰厚得很,又是个偏心眼的。你若不多表现,被程氏趁虚而入,将来她去了,那些财物不就落到大房手里了?”
这些话足以让宋珩心寒。
除了同胞妹妹宋瑗、疼爱他的祖母外,他对其他家人本没有什么期望,却也不存在多少恶感。只有继母郑氏,这些年没少被他在私底下腹诽。
年初回京以来,郑氏待他拘谨客气,二三房的两位婶母倒是对他一如既往的热情,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曾以为,两位婶母是心疼他年少失恃,为他提防着郑氏。没想到,那些表面的热情关怀底下却是如此丑陋!
宋珩思绪飘得有点远。
小时候,金氏似乎曾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他,说了些“这孩子真可怜”“继室哪有对元配儿女好的”“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之类的话。罗氏表现得没这么露骨,却总会在他和郑氏发生争执时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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