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点她们,是贵妃过来了。
老夫人忙下了轿,拄着拐杖站在轿子旁,等着行礼。
程初芍嫁入卫国公府没几天,虽说夫君宋珩如今也是个三品的将军了,可宋珩如今昏迷不醒,卫国公府几乎把她当仇人看,也没人会为她上书申请诰命。所以,她现在只能算是白身,不能像老夫人那样挺直腰杆,而是照着桂嬷嬷昨天教的,老老实实跪了下去,等着贵妃过来再行叩拜之礼。
老夫人余光扫了程初芍一眼,见她神色淡定,并无畏缩或不忿之态,看她竟也顺眼起来。
她却不知,程初芍前天晚上得知今日要入宫,哀嚎过后已经做好万全准备,抓着小鱼千桃连夜做苦力,每人给她缝了一对“跪的容易”。昨天训练她就全程戴着,今日又换了另一对柔软舒适、又不容易被看穿的戴上了。
她现在虽跪在硬邦邦的白石砖上,但膝盖并无不适,就是平白无故矮了旁人一截、晚点还要磕头这点让她心里很不爽。
算了算了,就当拜死人,还是个纸片人死人。
程初芍如此安慰自己。
贵妃仪仗看着不远,来得却不快,硬是让程初芍跪足了半柱香,老夫人也福身下去,贵妃才伸出涂了蔻丹的白嫩纤手免礼。
老夫人提着一颗心,暗道:贵妃不会轻易动她这个国公夫人,但,若贵妃要罚程初芍这个白身小媳妇,却是谁都挑不出错来。
程初芍也有点紧张,这位育有三皇子的贵妃在书里似乎有出场过一两次,算是个小反派吧,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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