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猫心情有点复杂。
若不知程初芍婚前做的那些事,只看这两天的相处,他可能会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子。
虽然,她演技有点浮夸,吃相有点豪放,食量还挺大,力气居然也不小,还不要脸地强制撸了他一遍又一遍……
成婚后短短两日,她就被祖母罚跪了两回,这次居然还晕了过去!
上一回,是因为他无意中挠了“自己”的脸;这一回,却是因为一盆万年青的离奇死亡……
宋珩根本不信什么生机大阵,更不觉得程初芍会包藏祸心,故意毁掉大阵来害他。
如果她真这么蠢,迷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哪里还用给庶妹的马做手脚,直接在家里扎小人不是更方便吗?
可,如果不是她,那盆万年青又是怎么死的呢?
难道春晖院里出了内鬼?
到底是谁在暗处要害他,会是汀兰苑那个女人吗?
西厢内室,他蹲在案上,遥遥看着昏迷不醒的程初芍,陷入对某些陈年旧事的沉思。
“大少夫人脉涩、细弱无力,似是本有弱疾,应是劳累过度,诱使旧疾复发……”
床边,身穿蓝袍、右眼戴着黑布罩的中年大夫缓缓道来。
这是当今太医院孟院正的亲传弟子,也是其养子,孟宪。此人早年也曾供职太医院,因失了一只眼请辞出宫,如今在京城医馆杏林春坐堂,医术高超,声名远扬。
因为府里有个昏迷不醒的病号,他每隔几天都会来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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