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芍,十分不巧,这次挠破的是衣襟。
春日衣衫本就不厚,程初芍又是个怕热的,这套春衫更是轻薄,随便一抓就又勾破了。
好巧不巧的是,那小爪子还正好勾住了衣襟,将其往旁边扯开,露出一抹白。
宋白猫身体一僵。
刚刚那种柔软的触感、起伏的曲线,似乎正强势席卷他的全身感官。
鼻子又开始热热的,糟了!
程初芍低头看向歪了的衣襟、露出的半边锁骨和蹬着四条腿乱动的小雪,神色纠结。
这毛孩子是不是二哈转世?为什么破坏力这么强?才一个早上,她就报销了两件衣衫!
要是这么下去,她肯定会成为全京城第一个没衣衫可替换的小可怜贵妇吧!
她气呼呼地一把按住猫脖子,松松环住,让其无法逃脱,又拍了对方背上三下,嘴里念念有词。
“你这坏孩子!看看你干的好事!事不过三知道吗?你要是再弄坏我一件衣衫,看我不阉了你!”说着,还将宋白猫翻过来验身。
很好,是只公的,绝育手术难度不高。
宋珩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媳妇儿才能干得出来阉亲夫的恶毒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