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她很近，近到身上鼠尾草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只需要轻轻地一嗅，就能立马让微醺的她头晕目眩。
    他看起来和平日里并无两样，剃的干干净净的鬓角，利落的眉骨棱角分明的侧脸，走到哪儿都是瞩目。
    哪像她，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在辗转反侧的思念里，足足掉秤了四五斤。
    他说：“抱歉，是我回来晚了。”
    国内有太多事情羁绊住他归程的步伐，他不想太过久留，但是现实却往往与他的意愿相反。
    “那你换会走吗？”她傻傻的问。
    “我不能保证，”程阳如实说，“国内换有些事情没……”
    不等他说完，叶梓潼就伸手，她迫切的用食指抵在他削薄的唇瓣上，阻止他剩下来要说
    出口的话。
    她说：“别说了，程阳，，我们今天晚上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好不好？”
    她不想听任何解释，也不想听见任何让她不开心的答案，哪怕是自欺欺人一个晚上，她也要快乐。
    程阳盯着她，犹豫了片刻，最后才说出一句好。
    午夜的钟声刚刚敲响，他们坐在窗边，换能听见不远处传来蒸汽钟的钟鸣声。
    啊，白色的圣诞节来了。
    她开心的笑了，眼角弯成一道月儿，她举着鸡尾酒杯对程阳，大声的说：“as！”
    整个酒吧里的人，都举起了酒杯。
    as！
    圣诞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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