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鼻子,搓了搓,“还行。”
接着又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程阳:“朋友车被砸了,来这儿报个案。”
叶梓潼狐疑,“警察能抓到人?”
她相当怀疑加拿大警察的办事效率。
程阳耸了耸肩,“谁知道,求个心理安慰吧。”
他也不相信真能找到砸车的人。
“你呢?来警局干嘛?”他问。
叶梓潼两手揣兜里,踢了脚跟前的小石子,“我遇到了个疯子。”
“哦,加拿大可看不住疯子。”
她闷闷的嗯了声,“我知道。”
因为这儿的精神病都放养,当然看不住。
“说说?”他掐了烟,指了指自己的车,“车上坐会儿吧,站在风口冷。”
叶梓潼跟在他的身后。
程阳开了辆jeep的牧马人,黑色的,光是爬上副驾都费劲。
等叶梓潼坐稳了,腿上就被丢了件牛仔外套。
“披着吧,”他打开了车里的暖气。
叶梓潼天生就对气味很敏感,她一闻,就闻见了衣服上的烟草味。
看来他烟瘾挺大。
不过好在没有香水味,她转念又想。
她将牛仔外套反过来,两只手钻进袖管里。
这时候车窗玻璃被敲响了。
是程阳的朋友,和叶梓潼住同一栋楼上下的邻居。
他拉了后座的车门进来,“卧槽,今儿是真他妈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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