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就将整个门派付之一炬。”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洛舒却能听出其中的凶险。
让整个国家中自古的武学传承几乎断绝,这会是怎样惨烈的抗争?而眼前的洛承门,却不过是当年的沧海一粟罢了。
这是曾无数人,一代代苦心经营的土地,究竟经历过怎样的他所不知道的伤痛?
洛舒一遍遍地抚摸这手下粗粝的柱身,深吸口气强压下眼中的些许热意,牵起一个算不得笑的笑容。
横竖,那个人早就死了,他不会知道了。
洛洋完全没发现儿子有什么不对劲,走出阵何后,他看天光尚早,便将洛舒放在地上,牵着他的手慢慢地沿梯而上,一路兴奋地给儿子介绍着山门中的建筑与美景。他也不管三岁的小娃是不是能听懂,只是絮絮叨叨半分不停,恨不能将自己接下来必然会缺席的时间统统补足。
而洛舒虽然对这些“后来”的历史有些茫然,可该明白的半点不少,因此听得十分投入。
走在后面的莫琅看着家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互动,微微一笑,心里竟也难得地升起了些不舍。她素来情绪寡淡,对万事都不怎么上心,心中唯在意的有洛洋一个而已。所以直到此时——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都快三岁了——她才真正发现,自己的心里,其实早已经装着两个人了。
“山上平日里人很少,常住的除了你爷爷,就只有你二师……兄一家和管家一家。你大伯……大师兄的公司开在江口,平日里极少回来,这次回来大约会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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