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呢,最近一次的宴席也要等到月夕了。”团儿机灵,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半晌,计上心头,又道:“天后呀,这公主要动用内教坊编排歌舞,六尚局怎会不晓得呢?”
上官婉儿闻言倏地抬头,眼睛直勾勾盯住她,咬着下唇的贝齿用了些力。团儿此言,分明是在指她这个做宫正的连公主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放任了六尚局,无非是意有所指自己职责有失。
上官婉儿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有得罪了团儿,从前都还好好的,怎么最近总是要跟自己难堪呢?就算平时晚上在寝殿相聚时分,也总是话里话外找话茬。
武则天看了看团儿,颇觉有趣的笑了笑,微微摆手道:“得了,宫里还有人管得了她了?不如明日你去问问她是不是要置办宴席,需要什么尽管照了她意思去。”
团儿微有错愕,料不到武则天会突然如此安排,但还是很快领命道:“是,奴婢晓得了。”
“啊,对了,我倒是听说你近来也常跑外头去,去东宫做什么?”武则天笑眯眯的问着,仿佛在闲话家常般。
团儿却没在意,把嘴一嘟,“韦姐姐瞧着咱们中宫殿园子里的蔷薇种得好,想学着栽一栽。天后呀,您可不知道,她笨死了,团儿教了无数回,她总是忘了浇花的时辰......”
武则天微笑着听着,若有所思片刻,听罢后抬手拿食指朝她腰上狠狠戳了戳,笑道:“她才不傻,说她傻的人才真笨。”
团儿“哎哟”一声,捂着腰身莫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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