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都,与大夫仲归谋弑穆王,事露,穆王使司马斗越椒擒宜申仲归杀之。巫者范矞似言:‘楚成王与子玉、子西三人,俱不得其死。’至是,其言果验矣。”
上官婉儿随着郭太傅的诵读声心底默默地念着这些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段子,时不时拿眼睛盯着宋玉,见她听得似乎也很认真,不由暗感宽心。
宋玉不得不认真,虽说她曾发奋攻读过武德律,对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多少有点理解力,但郭太傅说的实在太长太快,又没有书看,只能一边凝神细听一边在脑子里过滤翻译,听不了片刻,便觉得脑细胞耗费了不少。
“太平?要不要婉儿帮你写下来?”上官婉儿见她紧蹙眉头的模样,善解人意地柔声说道。
宋玉得她如此理解关心,眉头舒展,笑着摇头道:“多听听便能懂了。”
“你可多看一些此类书籍,读得多了,自然就熟能生巧。”上官婉儿低声指点,书面语和口语是有很大不同,最初自己也是这般过来的。
突然前方传来长长地叹息声,只见李旦掩书叹道:“这种事做臣子的都不忍听闻,而经典之书是圣人拿来训示后人的,为什么要记载这种事?”
郭太傅来到他的桌前,笑道:“孔子作《春秋》是为了要褒贬善恶,用以劝世或告诫,因此记下商臣的恶行,让千年以后的人都知道有这样一件事。”
李旦连连摇头,站起来道:“不是不能让这种事流传,而是我不忍知道有这样的事,弑君灭父,怎堪父子手足?请让我改读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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