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爹戎马一生,为朝廷,为皇家的江山做出了所有的牺牲,到头来却要被人诬陷而死,敢问公理何在,国法何在,皇上的双目看不清是非,如此和昏君有什么差别?”
季池瑶虽跪在地上,下巴却高高抬起,带着血丝的锋利眼神,毫不避讳地盯着面前的九五之尊。到牺牲二字时,她的心恍如被一把钝刀切割般,不是尖锐的痛,而是丝丝削骨般的隐痛。尤其是在唐韵曦面前,她鼻腔一阵酸涩,她自己不就是牺牲中的一个。
过去为了父亲,她忍辱偷生,不敢冲撞皇帝,怕连累家里。可如今父亲命悬一线,她已然没有了退路。此刻直面文景年,她竟有种淋漓的畅意,她受够了曾经窝囊的自己,这一刻的毫无畏惧,让她仿佛重新活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季池瑶的步步逼问,让旁边的小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打小在宫中侍奉当今的皇上,从小到大,何曾有人敢对皇上说过这样的话,甚至连先帝都没有。小德子气急败坏,连嬷嬷都来不及喊,几乎要自己亲自下去掌嘴“大胆!谁给你一万个脑袋,敢这样跟皇上说话?!”
皇帝面色沉静,只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季池瑶,她一言不发,却让底下的宫人都凝滞了动作,甚至屏住了呼吸。季池瑶在皇帝眼里,仿佛是一个死人。
在这一触即发之际,唐韵曦的声音忽的响起:“文竹,掌嘴。”
文竹走到季池瑶面前,唐韵曦的语气比平时要清冷了许多,似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文竹没敢迟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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