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唐韵曦,生怕自己会错了意,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不是还惦记,还惦记着你以前喜欢的人吗?” 说完,她就低下了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文景年听得出来,唐韵曦的声音微微变了,半响过后,她迟疑着声音,问道,“景年,是因为那个锦囊吗?”
听她亲口提起,文景年心里极是不好受,她突然偏过头,想往后撤开点距离,可是唐韵曦不松手。带着馨香的青葱纤指,轻轻抚上她的脸,搬正了她的脑袋,然后她头低下来对上了文景年的眼睛,她的眼中,柔情似水:“景年,那个锦囊中有一对玉镯,是娘亲过逝时留给我的。”
文景年愣愣地看着她。
“那个锦囊我曾赠予过他人,可是那日我去找寻,是因为不想失去娘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唐韵曦的手轻抚过文景年的脸,然后纤指攥在她的衣襟上,声音低低柔柔地缭绕在她耳边“我知道,你是恼我了,是不是?”
文景年听出一丝不对,立刻抬起头,就见唐韵曦微微侧过脸,幽然晃动的火光中,似有晶莹的泪珠,擦着她的眼角一闪而过。文景年心中陡地一酸,只觉无论什么她此刻都不想计较了,她抓着唐韵曦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我没有恼你,韵曦……我永远都不会真的恼你的。”
文景年确实有难言之隐,她从小被当做皇子养,她学谋,学略,学权,学武,学帝王统御之术,学如何钳制臣子,学如何治理天下。在成长的过程中,她近乎学尽了一切需要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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