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阜,逝年大衍,定位阳陵,然浩气长存,默佑社稷,天下归心。”
礼官说完,屏退一侧,恭请文景灏上来为先皇举行发丧。
文景灏走上来,立于灵柩之前,面朝殿下朗声道:“文武君臣,山河戴孝,为先皇发丧!”
两侧文武官员依依跪下,众妃嫔也掩面下跪,唯有皇后抽泣着缓缓走上前来,双手扶在灵柩之上,她抽噎地痛呼:“先皇——”皇后心中悲痛,犹然想到太子的英年早逝,伤情难抑,颤抖地哭喊道:“辰儿——”
皇后哭得痛不欲生,后面的侍女红着眼睛走上前来,轻声唤着娘娘,想搀扶又不敢。
文景灏冷冷地站在旁边看着痛不欲生的皇后,这时李义山自一侧缓缓走出来,沉痛地道:“国难当头,祸不单行,前太子不幸驾薨,英年殒命,先皇也积劳成疾,如山之崩,我朝江山正是百业俱兴,却在这最鼎盛的时候,遭此大难,这真是老天有意为难我中原天下啊!”
殿内一些忠心耿耿的文臣感怀起先皇对他们的厚待,忍不住悲从中来。
李义山接着道:“先皇驾崩,举国同哀,老臣亦痛感于心,然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了江山社稷,千秋万业,请太史令当众诵读先皇遗诏,即刻册立新君,以安民心。”
太史令得命,缓缓从地上站起身走上来,躬首恭敬地从擎天笺中取出密封的明黄锦帛,转过头面朝文武官员,高举双手,慢慢展开,开始朗声念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以良德居帝位已久,然身患沉珂,药石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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