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家伙,像小鸟一样长着两条皮包骨似的瘦腿,头上无数小辫子用头绳仔细扎紧,直挺挺朝天翘着。那双锐利、老练的眼睛,把什么都看在眼里,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傻样儿。
“谢谢你,迪尔西,”斯佳丽回答说,“不过恐怕黑妈妈要有意见了。自打我出生起她就一直是我的贴身女仆。”
“黑妈妈老了,”迪尔西很沉着地说。黑妈妈听见了准会发火。“她是个好保姆,不过你现在是一位小姐,需要一个好丫头侍候,普莉西给印第亚小姐当过一年丫头。她和大人一样,会做针线活,还会梳头。”
普莉西在她母亲的怂恿下,突然行了个屈膝礼,还朝斯佳丽咧嘴一笑,斯佳丽也不由得还了她一笑。
“好个机灵的小丫头,”斯佳丽想道,嘴里却大声说,“谢谢你,迪尔西,等母亲回来再说吧。”
“谢谢你,小姐,我给你道晚安了。”迪尔西说着转身带女儿出去了,波克则在一旁大献殷勤。
饭桌收拾干净了,杰拉尔德仍接着夸夸其谈,不过连他自己都不大满意,听的人更是毫无兴致。他声音洪亮,预言说战争就在眼前,还反问别人南方人对北方佬的侮辱是否还受得了,听的人只是有点不耐烦地回答说,“是,爸爸”或“不,爸爸”。卡丽恩坐在大灯下的坐垫上,正埋头看一个少女的恋爱故事。少女在情人死后当了修女,她看得如醉如痴,竟默默流下了眼泪。她还津津有味地想象着自己戴上一顶修女白帽子的情景。苏埃伦正在绣她憨笑着称为“嫁妆箱”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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