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学会了嚼烟草。至于喝威士忌什么的就用不着学了,因为他天生就会喝。
不过杰拉尔德仍是杰拉尔德。他的生活习惯和观念虽然变了,但举止风度没变,即使他想变也变不了。他羡慕那些富有的粮棉种植庄园主温文尔雅、慢条斯理的样子,那些人从古老的领地来到萨凡纳,骑着纯种马,后面的四轮马车上坐着举止优雅的太太,敞篷的大车上坐着奴隶。但杰拉尔德永远也优雅不起来。他觉得他们那种懒散、模糊不清的声音很好听,可他自己那口干脆利落的爱尔兰土腔却怎么也改不过来。他喜欢他们对天大的事都满不在乎的优雅风度。哪怕把一笔财产、一个庄园或一个奴隶押在一张牌上,输了也满不在乎,高高兴兴当场付清,就像撒几个小钱给黑小子一样干脆。但杰拉尔德尝过贫穷的滋味,要他输得大大方方、高高兴兴,他可永远也学不会。佐治亚州这些沿海居民倒是挺可爱的,他们声音柔和,但火气较大,自相矛盾得可爱,杰拉尔德就喜欢他们。但这个年轻的爱尔兰人精力旺盛,生龙活虎,他来自另一个国家,那儿的风吹在身上又湿又冷,那儿雾蒙蒙的沼泽不会滋生鼠疫,这使得他跟生活在亚热带气候中瘴气弥漫的沼泽地带的那些懒散成性的上流人显得大不相同。
凡是他认为有用的东西他就学,其它的一概不予考虑。他发现所有这些南方风俗中最有用的就是打扑克,除了打扑克就是喝威士忌。他有三件宝,其中两件正是靠了他打牌和喝酒的天赋赢来的,一件是他的贴身男仆,另一件是他的庄园。他的第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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