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飘动的窗帘缝里并没有看到包着雪白头巾的大黑脸在漫不经心地窥视她,这才大胆撩起绿花裙子,向通往车道的小路上飞奔,她趿着缎带镶边的纤巧舞鞋,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碎石铺成的车道两边都是黑黝黝的雪松,在路上空形成拱顶,使这条长长的林荫道变成了一条幽暗的隧道。她一直跑到雪松那些长满节瘤的枝桠下,直到从房屋里看不到她了,才放慢了脚步。她气喘吁吁,因为紧身褡束得太紧,跑不了这么多路,但她还是快步走着。没一会儿就到了路口,上了路,绕过一个弯,到了可挡住屋子的树丛,她才停下来。
她满面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在树桩上坐下来等父亲。已经过了他回家的时间,但她很高兴他能晚些回来。只有这样,她才有时间喘口气,缓缓神儿,免得引起他疑心。她祈盼着听见他的马蹄声,盼望看见他像平时那样不顾危险地飞速冲上小山来。但时间一分分过去了,杰拉尔德还没有回来。她放眼向大路那头望去,期盼着,那股痛楚又涌上心头了。
“哦,这事决不会是真的!”她想,“他干吗还不来呢?”
她顺着这条弯弯曲曲的路望过去,由于刚下了场雨,这会儿变成一片殷红的了。她在心里默默让自己顺着这条路走着,下了山坡就是缓缓流动的弗林特河,穿过乱七八糟的沼泽洼地,爬上第二个山坡,就是阿希礼居住的十二棵橡树庄园了。现在这条路是一条通向阿希礼的路,一条通向山顶上那座像希腊神庙一样美丽的白柱子宅邸的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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