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如何处置这胆大包天、与他宝贝女儿抢人的家伙。
不料等了片刻,却见严谦身后慢吞吞地探出一个小脑袋。眉目精致又可爱,怯生生地唤了句:“父皇。”
十天后,驶向京城的马车上。
“父皇您消消气!”
大军已经启程三天了。崇元帝放弃了骑马,坐上了马车,将闻人笑拘在在身边,愣是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看。
就连闻人笑一向最擅长的撒娇和卖乖,也丝毫没了作用。
崇元帝抬眸看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朕不气。”
闻人笑委屈又无奈:“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说说,错在哪儿了?”
闻人笑想了想,试探着道:“不该私自混入军中。”
“你呀,”崇元帝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真是白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你怎么与你母后说的?你可知道,你这样胡闹,她会有多担心?”
闻人笑赶紧嘿嘿笑着讨好道:“我与母后说,只是出城去寺庙替您祈福。”
崇元帝眉毛一挑,愈发来气:“你还好意思说!给朕祈福?祈到严谦的床上去了?”
就算闻人笑脸皮再厚,也招架不住这样的打趣。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道:“真的知错了。”
这宝贝女儿打不得、骂不得,崇元帝一肚子火不知往哪儿发,只好恶狠狠地哼了声,将头扭到一边去。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闻人笑白天要面对黑着脸的父亲,晚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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