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浓浓的惊喜涌上心头,嗷呜欢呼一声,扑了过去,扑到自己的父母怀里。
崇元帝一边搂住女儿,一边语带哽咽地说:“你这孩子,莽莽撞撞的。”
他这辈子本想着一心补偿皇后,就算没有儿子也罢,以后将皇位留给笑笑家的快快。谁知等了这么久,终于还是等来了。
一家三口紧紧依偎在一起,又哭又笑。
皇后摸摸闻人笑的脑袋,略微有些诧异:“笑笑,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闻人笑撒娇地在母亲肩头蹭蹭:“我高兴。”
她转头与崇元帝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只有他们父女二人才明白的神秘微笑。
接下来的几天,闻人笑没有再去找严谦,只要想到他那句“臣要看着公主出嫁”,她就觉得脑壳疼,索性从头学起针线,给自己的弟弟妹妹做些小衣服。
就这样,严谦一直等到了第十天。
闻人笑之前从未消失过这样长的时间,他心中实在慌乱。下了朝,就站在殿门外等着。没过多久,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这个安静又空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