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挡在严谦身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威远侯一眼,说出的话比冰刀更尖锐,“你凭什么这样为难严将军!为了自己的儿子下跪,你可真是个好父亲呀?就这么一个玩弄外门邪道、枉读圣贤书的败类,还敢妄想入朝为官?你是不是忘了,严将军也是你的儿子!”
她这话连消带打、句句诛心,任谁也吃不消。威远侯的面色胀得通红,僵硬地跪在地上,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公主,”严谦拧着眉把她按回椅子上坐好,“说好不生气。”
闻人笑这会儿也顾不上有外人在,伸手拉住他的大掌,用脸蛋在他肩头蹭了蹭。
她心疼他、安慰他的样子也是这样可爱。严谦沉默一会儿,忽然勾唇笑了。
闻人笑微微有些惊讶,一抬头,就对上他深沉的目光。平静又温暖,像烈日下波光粼粼的大海,在告诉她——他不在乎。
大厅里就这样陷入了僵持。威远侯夫人和严旭也知道如今正是求情的紧要关头,一起恭恭敬敬跪在威远侯身边,目露哀求:“求公主与驸马爷开恩。”
闻人笑哼了声,看也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而扯扯严谦的袖子:“要吃橘子。”
严谦伸手从桌子上取了只最大的橘子。闻人笑刚要接过来,就见他将橘子凑到嘴边咬出个小口,然后一只手磕磕绊绊地剥了起来。
看严谦剥了一会儿橘子,倒也还蛮有趣的,闻人笑拿了条帕子替他擦着不小心弄破橘子瓣流出的汁水。
被晾在一边的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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