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话。”
他伸手想摸摸闻人笑的脑袋。她抬头看他一眼,不知为何,忽然下意识轻轻瑟缩了一下。
察觉到她的动作,闻人朔一怔,手僵在半空。英气的眉毛不知不觉微微耷拉下来,鹰眸中浮起丝丝迷茫和受伤。
闻人笑在心里叹口气,轻轻将脑袋凑过去,在他手心蹭了蹭。说到底都是她的哥哥,那些扯不清、道不明的事......就当作与她无关吧。
回公主府的马车上,闻人笑一路都在想那个孩子。这是她第一次当上长辈,虽然只有那么两三成的血缘,感觉也足够有趣。
若是有一个孩子,身上流着她与严谦一人一半的血脉,那又会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
手肘支在马车窗缘,她托着腮想了一路,下了马车就直接走去了闵大师的院子。
“先生!”
“公主来了,”闵大师正埋头在桌上写着什么,朝她招招手道,“来看看老夫研究出的新方子。”
闻人笑走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一向乖巧极了,此时却也没几分学习的心情,微微踌躇着道:“先生,您能否替我把个脉?”
“把脉?”闵大师挑了挑花白的眉毛,“公主何处不适?”
“没,没有。”
闵大师停了笔,诧异地朝她看来:“嗯?”
闻人笑垂下头,脸颊漫上丝丝绯红,小声道:“我,我想知道,为何我至今还未能有身孕?”
她与严谦成亲半年多,当真是一对十分恩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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