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难堪,忽然长臂一伸,把闻人笑摁在榻上,索性亲得她再没力气再打趣他。
日子就在闻人笑与严谦划掉一个又一个格子的过程中飞速流逝,一眨眼,冬天剩下的日子就快要见了底。
这天严谦上朝未归,镇国公府的侍卫朝公主府递了消息,请闻人笑拿个主意。
她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你说谁来了?”
“威远侯夫妇。”
闻人笑缓缓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威远侯这个快要消失在记忆里的人,严谦的父亲。她正准备寻个时间,将是否请他参加婚礼这事给定下,没料到他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样也好。闻人笑轻声道:“把他们请来我这里。”
很快,威远侯夫妇便相携到了她面前,弯腰行礼道:“参见公主。”
闻人笑抿了抿唇,语气微冷:“为何不跪?”
她高高在上的身影,与三年前大闹威远侯府的娇蛮公主重合在一起,威远侯夫妇下意识软了双膝。跪到地上,心头却又莫名浮起淡淡的不悦。他们即将成为公主的公婆,还要跪拜自己的儿媳像什么样子。
闻人笑斜睨他们一眼就知道心里的想法,淡淡地刺了句:“别说是本公主,你们见到严将军也理当下跪。”
一方是侯爷,一方是国公,倒也确实是这样的。这话戳中了威远侯心中最深的痛处,让他失了几分理智,忍不住大着胆子说了句:“我们终究是严谦的父母。”
“就你们?”闻人笑捏着茶杯,纤细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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