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若是每天只能无所事事,一定是难过极了。
“怎么可能,”严谦把她抱得紧了些,眼中隐隐露出一丝笑意,“能与你朝夕相对,再没有更好的事了。”
或许一下子成了个闲人会有些不适应,但能娶她本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其他所有事便都不值一提。
闻人笑听他这样说,心里顿时涌上满满的甜蜜和保护欲,扬了扬下巴道:“别怕,本公主养你。”
次日一下朝,严谦便去了御书房求见崇元帝。
“什么事,说吧。”
崇元帝的态度说不上和蔼,却也绝不算坏。他还有些不能适应严谦身份的转变,拿不准应该如何对待他,试图在“赏识的后辈”与“看不顺眼的准女婿”之间找寻平衡。
严谦垂着头,低沉的声音缓缓道:“臣将刑部这两年半的案卷都已审核校订过一遍,应是不会出什么纰漏。适合这侍郎一职的人选,臣心中也有些想法。李郎中办事沉稳细心,陛下可自行考量......”
“等会儿,”崇元帝拧着眉打断了他的话,“你什么意思。”
严谦怎的好端端地跑到他面前说这样一番话,怎么听都像是要辞官。
“臣随时都可卸任。”
“卸任,”崇元帝愣了一瞬,这才想起驸马不得手握实权的规矩,当下微微变了脸色,“你倒是惦记着。”
严谦沉默了会儿,“律例自当遵守。”
崇元帝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你说的那个李郎中,朕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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