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付得起几天的房钱。
这一算,她也快要维持不住稳坐钓鱼台的镇定神色。
终于在快要被赶出客栈的前一天,杨氏面色阴沉不定,幽幽道出了一计:“你不是知道你表哥在哪儿当差吗?”
周月儿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什么:“嗯!”
皇宫。
崇元帝指尖轻转着毛笔杆,眸光晦暗。
“知危帮了?”
“是,”前来报信的手下答道,“杨统领向老侯爷求情无果,便先给了些银子应急。”
崇元帝斜扯了下唇角,刚要说什么,内侍总管忽然走进来,弯腰道:“陛下,公主来了。”
崇元帝眸光骤然温和几分,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人离开。闻人笑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和蔼的神色。
“父皇!”
崇元帝看着这段时间几乎隔日就往宫里跑的女儿,虽然明知是为什么,还是觉得挺开心的。
闻人笑笑嘻嘻地递给他一个盒子:“父皇,这是我给您织的护腕和护肘。”
最近有许多阴雨天,崇元帝打仗时受过些伤,应是偶尔会有些难受。偏他还要每日提笔批阅奏折操劳得很,闻人笑便学着用毛线织了套护腕和护肘。
崇元帝接过来也不打开看,又是宠溺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小势利鬼。”
闻人笑也不否认,托着腮问道:“那父皇何时可以龙颜大悦,给我和严将军赐婚呢?”
“你这孩子,”崇元帝眉头一皱,实在拿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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