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卑鄙、不择手段地与她离得近些、再近些,恨不得嵌在自己怀里形影不离。
皇宫。
挥退了车辇和随从,崇元帝独自走向了慈宁宫。
因为福王谋反的事情,太后早已宣告不再过问世事,将自己锁在一角荒凉宫殿里了结残生。
但是崇元帝亲自到来,这宫里当然也没有人敢阻拦。
太后跪坐在蒲团上紧闭着双眸,听见动静仍然面无表情,语气嘲讽地出声道:“陛下心里一定很痛快吧。”
崇元帝也嘲讽地笑了声:“尚可。”
真不知道摆出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给谁看。是觉得他还会顾念所谓的母子之情,还是又想用不孝的罪名逼他饶福王一命?
“若没什么事,陛下还是离开吧,莫扰了哀家的清静。”
崇元帝厌恶地皱皱眉:“你以为朕想来这地方,不过是有事要问你。”
太后倒也不拒绝:“陛下想问什么便问吧。”
崇元帝无意识地握了握拳,沉声问道:“皇后究竟是怎么死的?”
太后一愣,冷冷地嗤笑出声:“这事儿不是早便有了定论么,那短命鬼误食红豆死的。”
“住口,”崇元帝听见这侮辱的话面色一冷,“你究竟为何谋害皇后?”
“想害便害了,”太后一脸无所谓道,“你莫要再问这个问题了。”
这个问题每多提一次,都是无止境的僵局。
七年前。
太医小心翼翼用银针拆开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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