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城需要一段时日恢复,巨变的朝堂也要一段时间洗牌,但所有事都会变好。
阿鸳轻轻点了点头。
闻人笑有些奇怪道:“阿鸳,你怎么不和我说话呢,哪里不舒服吗?”
虽然阿鸳一直话不多,但她与她说话的时候总会有所回应。
阿鸳又摇头,眼神透着令人安心的意味,面容平静。
闻人笑心里却莫名一紧,蹙着眉道:“阿鸳,你跟我说句话,一个字就行。”
阿鸳一怔,漂亮的眼中露出一丝无措。
见她这样,闻人笑还有什么不明白。
“算了,不用了,你才刚醒,我不该闹你,”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快躺下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
出了阿鸳的屋子,闻人笑直奔闵大师的院子,推开门带着哭腔道:“先生,阿鸳好像不能说话了。”
闵大师正在配药的手顿了顿,叹了口气:“我猜到她醒来会有些别的问题,倒是没想到声音也坏了。”
闻人笑眼睛红红的:“怎么会这样呢。”
“她脖子上伤得不轻,险些保不住命,”闵大师想起当时抢救的艰险又是一叹,“应该就是这伤伤了声音。”
闻人笑急道:“那能治好吗?”
闵大师默了会儿道:“老夫一定尽力而为。”
再优秀的大夫有时也要面对这样的无奈:病症可以用灵药消除,破损的部分却难以修补。
第二天,闻人笑陪了阿鸳一上午,在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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