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或许是因为浸了温泉,闻人笑睡得格外熟。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觉得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上压了什么重物,眼皮却沉重地醒不过来。
过了许久,阳光已经照亮了屋子,闻人笑费力地睁开眼,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由轻轻惊呼一声。
严谦半个身子压着闻人笑,一只长腿压住她的腿,脸埋在她颈窝,正用一种满是占有意味的姿势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闻人笑猜到严谦会来,却没料到会这么快。他一定是先回到了侯府,又连夜赶过来。被随意脱下、扔在地上的外裳隐约可见沾满尘土,还有不知怎么弄的道道划痕。
她伸手摸摸严谦眼下的青黑,轻声道:“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既然你来找我了,那我原谅你了。”
不知是因为实在太累还是因为在闻人笑身边,严谦似是失了警惕,半晌才皱着眉不情不愿地醒来。
“醒了?”
严谦居高临下地盯着闻人笑,漆黑的目光幽黯不明,沉默半晌才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躲着我?”
“我不是……”闻人笑本想说她也不是故意躲着他,但毕竟她还是来了别庄,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便没接着说下去。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怕什么?”
“找不到你,”严谦埋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像只被激怒的狼,“我找得好苦。”
他回到侯府已经很晚了,去找闻人笑却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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