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前爪扒着椅子边沿,胖乎乎的身体挂在那扭来扭去,后爪还在空中一阵乱踢。
严谦嘴角似是勾起了一抹极轻的笑意,“蠢狗。”
他倒也没帮它,只看着它扑腾了一会,终于扑腾到了椅子上,便伸手取了只碗,将每样肉菜都匀了一部分到碗里,摆在哈哈面前。
哈哈简直喜出望外,将嘴咧成了一张笑脸,呼噜噜地埋头吃起来,倒是很乖巧地没有弄乱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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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极生悲。
说的正是哈哈。
当天夜晚,哈哈恹恹地趴在窝里,一幅有气无力的样子,旁边是一滩冒着酸臭的呕吐物。严谦蹲在狗窝前,伸手摸了摸哈哈的脊背,却见它抬起眼皮看他都显得有些费劲,清澈的蓝眼睛里有难受,也有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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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早已漆黑,寂静的大街上空无一人,也鲜有车马经过,连更夫打更的声音都听不到。
临时的侍卫统领苏寒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敲响了离镇远侯府最近的一家医馆的门。他也算是严谦手下颇为得用的人,在这样的夜晚时分出过不少任务,却都不及这次特殊。
将军养的狗似乎是病了,而镇远侯府落成不久,还未置办府医,他便只好出门请大夫。
寻常百姓在夜晚并无什么消遣,也为节省灯油,通常早早就入睡了,还好这家医馆的主人似乎并未睡熟,不过片刻就开了门。
苏寒颇为礼貌地表明来意道:“烦请大夫过府一诊。”他倒没有明说是给狗看病,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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