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道:“看来将军对你很好嘛。”
哈哈一到她怀里又开始撒娇打滚卖萌,公主不由失笑:“蠢狗就是蠢狗,酷不过三秒。”
跟哈哈打完了招呼,公主毫无客人自觉地看向威远侯:“侯爷站着干嘛,别紧张,坐啊。”
“……”威远侯听了更是紧张,公主没坐在上首位他哪里敢坐啊,只好尴尬地站着,手都不知往何处摆。
公主笑嘻嘻道:“都说不用紧张了,本公主上次来呢,是来宣旨顺便代替父皇看望严将军,这次是听说严将军要搬家,作为严将军的……好朋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侯府众人皆是惊疑不定,不知公主何时与世子这般熟稔了。
公主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严谦的反应,他没有看她,可心中却也是一瞬之间惊涛骇浪。
她将他当作朋友么?
威远侯讷讷应道:“是,公主,我们正在商议世子搬府的事宜。”
公主好奇道:“我不能听吗?”
“可以,可以……”他哪儿敢说个不字。
“那继续啊!”公主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只是里面闪着看好戏的光芒,“哦,你们是在商议如何分家吗?”
可不是。搬家事小,分家事大。
威远侯夫妇皆在心中暗自祈祷,公主不要再多事地插手别人家事,可惜天不遂人愿。
公主如今自认是严谦的好朋友,且严谦并未反驳,她自觉有名有份插手。严将军一心打仗,必定对钱财俗物一窍不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