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笑，批评说：“没礼貌，不准笑。”
    象却怎么也憋不住，继续哈哈大笑起来。
    象转身回屋，再躺回木制长椅上。三米之外的对面长桌上，有一排书架，那是他之前读书的地方。
    书架上放着几张家庭照片，其有两张是他和另一名男孩的合影。两人站在柳树下，背靠风陵河的湖水，对着镜头咧嘴大笑。
    那时的象约只有六岁，照片上合影的男孩整整比他高出半截，看上去已经有十五六岁的模样。
    他是谁呢？
    象抽出照片，转身去问象妈。象妈仔细看了看照片说：“他是你姑姑家的表哥，想来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吧。我们有将近十年没见过他了。”
    象问：“怎么会这样，去世了？”
    象妈说：“他叫夏宁，当年跟你一样，十六岁初毕业后就没上学，四处瞎混，后来通宵达旦上网玩游戏，结识了一些社会人员，跟人打架，被抓进去关了几天。放出来后，亲戚数了他几句，他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象说：“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象妈说：“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他初刚毕业那会儿。后来听说他在深圳流街头，被同学认了出来，家里人去找他，他却逃走不见了。”
    “如果你不复读考高，又学他天天玩游戏的话，将来你会跟他一样流街头的。”象妈重申。
    象说：“我是指你们家门上贴的关羽画像，不是绿帽子么？”
    他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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