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赤司的眼睛时,她知道他已经敲下了定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她的胡扯的。
汐里害怕,因为她最不想面对的局面还是发生了。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哦。”她歪头,冲赤司笑得灿烂。
他倏然闭上眼,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汐里讪讪地收起笑容,倾身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絮絮叨叨地说起来:“好吧好吧,我跟你说实话,这是三毛挠的,三毛是条超级大的狗,平时很听话的,突然发疯挠了我一爪子,幸亏我跑得快,虽然看起来流了很多血,其实伤口可浅啦,说起来我是不是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汐里的胡扯戛然而止,因为赤司在轻微地颤抖,他环抱住汐里,把脸埋在她的肩膀,手臂越收越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像一条涸泽的鱼,竭尽全力地呼吸,却徒劳无功,她在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意时,整个人如同抽走了灵魂,僵硬地站在那里,她茫然地盯着远处,自心底散发出一股疲惫。
好累啊。
“……不要哭啊,阿征。”她轻轻地笨拙地拍着他的背。
哪怕经历再艰难的境地,都没怎么见阿征哭过,诗织阿姨去世的时候,汐里毫无形象地哭得稀里哗啦,赤司总是跑进卫生间或者角落里,回来的时候眼圈红红,但从未在人前掉过泪。
看来她真的让他很伤心,让家人伤心,让家人难过,让家人为她提心吊胆,这就是汐里一直害怕的事情。
“不要哭啊。”她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只是干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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