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伊尔迷说点什么,一阵反胃感涌来,汐里捂着嘴冲到洗手间,对着水池干呕了半天,只吐出来些酸水。
吐得太过用力,脑袋昏昏涨涨地痛起来,她漱了漱口,晕晕乎乎地走出去,一下子扑倒在座位上,意识都变得朦胧起来。
她被谁抱了起来,身上的血腥味不太好闻,让她更难过了,太阳穴一抽一抽,脑袋里仿佛被伸进了一只手,搅来搅去不得安宁。
废话。
这点事情,绝个蛋蛋。
汐里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大概……是在伊尔迷的房间,她慢慢地坐起来,扶着自己的脑袋呻|吟一声,走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又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我问过妈妈和管家。”伊尔迷的声音突然响起,汐里僵在那里,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他们说你可能是怀孕了。”
当时汐里的表情差点没有崩住,她侧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伊尔迷,“还有你这样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她低头捧起一汪清亮的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又走过去用湿漉漉的手拍了拍他的脸,“去补点生理知识吧,真的。”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把头发撩到耳后,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