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了,有人的地方就有口,就有品头论足,就有流言蜚语,这些有教养有钱又有闲的贵妇人们,反而更加地刻薄,她们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地位,毫不留情且一针见血地直刺别人的痛点。
汐里刚到东京的时候,随着征臣诗织参加了不少这样的宴会,那些人会直接当着她的面议论她的来历,恶劣地臆测她被人抛弃了,知道她是宫家的女儿后又阴阳怪气地揣测她是赤司家的童养媳,她们以为小孩子听不懂,完全不加掩饰地显露着自己的恶意。
从那以后,汐里怎么说都不愿意出席这种场合了,而在诗织去世后,那些假惺惺前来吊唁的人里不知道有几个是真正伤心的,有的人甚至直接带来了自己年轻漂亮浓妆艳抹的女儿,妄图借此成为征臣的续弦。那些人一边谄媚奉承着他们,一边又嫉妒着他们。
那些丑陋的大人比不上赤司家的财力,比不上赤司家的势力,比不上他们的聪慧,也比不上他们的努力,现在终于逮着机会用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同情地看着他们:真可怜,失去了妻子/母亲。
刚才还有不少人盯着她手臂上的绷带,或许不到明天,就有新的流言四起,不过她也不会在意那些根本不重要的人的想法。
汐里带着真斗到了露台,孩子们多在院子里玩耍,大人们在屋子里寒暄交际,这里几乎没人,往角落里一站,就挡住了屋子里的视线。
她终于不用再装淑女了,扑过去抱住真斗,开心地跳了下,“真斗斗斗斗斗!”
真斗也很开心,他笑起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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