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说出之看法不合时宜,实在惶恐。”
“如今情势大家皆是各抒己见,哪有不合时宜之说。”秦老太后用慈爱鼓励的目光望着李广元,“元儿只管畅所欲言,切莫太过拘谨。”
李广元暗自深吸口气,几番思虑却不知如何开口。
只过了好半晌,李广元才有些神色怯诺地斟酌开口,“起禀皇祖母,广元认为而今父皇中毒昏迷,虽然太医院诸人全力救治,可何时醒来还是未知。现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各有主张一时无法决断,没有父皇亲自主阵,怕是真若如王弟广昕所说与四路大军开战,也恐无胜算。”
李广昕听罢,神情似有些不奈地插言道,“那依太子皇兄所言,我们应该向各方缔约求和,割地陪银不成?太子可知如今可是四路大军同时对我国凶相毕露,就算我们愿意割地陪银,那计算下来可是一大笔数目,就算此次我们真若躲过此劫,那么近三、五年内我国财力军备也折损无数,很容易再被他国侵犯。”
“王弟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们可以派使者去先前与我们交好的东方燕国和西方封国谈判,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攻打我国,如果他们只是想讨些好处,莫不如先答应下来以求延长时间。”
“而对于南方襄国,必竟……,必竟我们与襄国仇怨已深,是最能开战的,我们先派重兵守住边境,先对其重建的襄国王朝以安抚为主,用兵次之。”李广元继续道。
“至于北岭魔族,孙儿认为他们百余年来都不曾出现在中洲之地,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