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会父亲对你的种种苦心,这么多年父亲对你表面上虽是喝斥怒骂、寒眉冷脸,可你私下里哪件事父亲不是上心筹谋、处处回护,切莫一再伤了父亲的一片苦心。”
“泽儿遵命。”萧宁泽眼见大哥神色凝重盯着自己,哪还敢再表露出对萧峰的丝毫不满,自是心中讽笑嘲弄,脸上却是诺诺听命的模样。
萧宁瑞岂不会不知弟弟性情,见他敛眉颔首也是心知父亲和弟弟的结症已集数年,不可能轻意化解,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插开话题道,“你这次一下昏睡三日之久,肚子肯定饿了,大哥去无影那里取此干粮你先多少吃些。等再赶六、七余里路到诸怀县内找家好的客栈,大哥请你好好吃些好东西。”
萧宁瑞说罢便要下车,可他才转身的功夫腰前盘扣就被萧宁泽一下子伸手拉住,不由错愕回头望向神情惶惶不安的弟弟。
感觉大哥眸光疑惑扫过来的刹那儿,萧宁泽吓得迅速缩了爪子跪起身形,惴然不安道,“小弟本就是待罪之身,还未得大哥原谅就昏了过去,实在该死。可小弟真的不是要逃避大哥惩治,小弟原想在大哥院子里跪等——”
不等萧宁泽急急解释,萧宁瑞明显不愿多谈地冷道,“你隐匿身份之事我如今不想再说,且放在日后再论。你且先安心养伤,其他不要再言。”
望着大哥绝然而去的背影,萧宁泽内心寒入谷底,整个身子颓然倒向榻内。
从先前欣喜自己醒来到冰冷转身而去,萧宁泽真真切切体会到大哥还没有原谅自己,看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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