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没有全好不要再折腾了,你若不想离开,那我先出去。”
萧宁瑞说罢,便转身向房门走去。
可萧宁瑞还未向前走两步,就觉身侧白影瞬闪之间,弟弟已经飞掠过自己冲到房门口处。
萧宁泽一边用后背死死抵住房门,一边再次双膝重重地磕在地上,他神情绝望悲恸间,连语声都带着无数哀怆,“大哥不要走,是泽儿的错!大哥不要不管泽儿,泽儿真的知错了。泽儿可以马上解散征天轩,可以给做任何事,只要大哥原谅泽儿,大哥——求您了——”
萧宁泽眼中涌出的泪花已经让他看不清近前的大哥身形,可他还像定要捉住最后一叶浮萍般用身体死死锢住房门,俊脸染尽哀求卑诺。
萧宁瑞望着如此低喃苦求自己的弟弟,心痛如怆间却更加难受,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泽儿,你这是何苦?你这般逼我,又何尝不是在逼你自己!”
望着大哥难掩心伤的神情,听到大哥悲寂失望的话语,萧宁泽此生第一次知道了何为哀恸大于心死。
他曾无数次试想过大哥知道自己隐秘时的种种状况,可是今日大哥这般疾风骤雨间的伤心失望和难以置信,还是比自己之前所有推测恐怖甚多。
是啊,自己这般逼迫大哥,又何尝不是再逼自己?
萧宁泽感觉自己胸间一股血腥味瞬息涌上喉间,只能死咬着牙关将其抵在舌间,慢慢侧跪着身子打开房门之时,重新咽下了这股辣腥血味。
看到大哥一时微愣的神情,萧宁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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