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莽鞭若烫手的火炭般被沉默跪地的萧宁泽瞬间扔到地上,整个身子也狠狠颤栗一下。
顾不得血肉模糊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是何等的窒痛难忍,萧宁泽俯首磕地时脑海里只有不能再惹大哥生气的念头,口中惶惶低喃的语声嘶哑得吓人,“泽儿不敢,泽儿放下,大哥息怒!”
萧宁瑞眼睁睁看着地上又多了两个腥红刺眼的血色手印,胸口似被人用巨斧猛击般钝痛无比,语声却未有丝毫波动,“既然不敢就把身子给我跪直了,听我问话。”
“泽儿尊命!”萧宁泽挺直身形将双手垂放两侧,想轻轻嗓子又不敢,只能哑音敛眉。
“你在我房里跪了多久?”
“……”萧宁泽实没想到大哥一上来竟是问这个问题,晕胀昏痛的脑袋一时没有反应出如何作答。
待听到大哥吼出“说话!”两字后,萧宁泽几乎是下意识般惶语,“泽儿自能爬起身子下床就在大哥这里跪请责罚,泽儿实没有打算时间,可能是……可能是从昨日午后就在这里了。”
果然,怪不得崔少商昨夜突然去寺外找自己“闲聊”,言语间变着法儿的让自己去看泽儿,原来他早知道他家主子已经在这里跪等着自己近一日一夜的功夫。
萧宁瑞只觉若不是看着弟弟眉目若画的俊脸似比雪还白,他真想一脚踹晕了这小混帐,只能咬着牙根儿道,“好、好、好!看来还是罚得轻了,竟让你还能爬起来折腾。”
“泽儿,泽儿自知自己罪无可恕,不敢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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