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狠辣,大哥只管罚泽儿便是,可泽儿若回到当初,我还是会杀了他全家给凌儿报仇。”
萧宁泽言罢再次将头埋进枕中,静等着刚刚被罚得若油灼锐痛的身后再次迎来新一轮责罚,他实在做不到重新掀开薄被向大哥请罚这种事,纵然是面对大哥他也拉不下脸面,虽然他做的事绝不后悔,可他不想伤了大哥的心。
世人性命与我何干?我只在乎我敬重守护之人的周全,只在乎我珍惜恭谨之人的想法。
萧宁泽紧崩着神经听着身后动静,他想努力放松身体,可怎么也放松不下来,他害怕自己如今这般情形,还能不能经受得住大哥可能到来的雷霆怒火。
就在萧宁泽惶怕得心惊肉跳之时,一只温柔颀长大手突然抚上自己的脑后,轻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且把自己头发弄得乱七八遭,大哥略带感伤的语声才响起,“这么害怕大哥生气还做这种随意取人性命的事?在你心中总是如此,凌儿的命是命,阴言植满门三十一口怕都是草芥吧?”
“凌儿的命是命,阴言植家人在自己里怕是草芥都不如!这世间除了大哥你,还有无影、少商等寥寥几人,任何人性命都被我视为尘沙无物。”萧宁泽心中暗想,却打死不敢将这话说出口。
小心翼翼地往大哥身边又靠近几分,萧宁泽将头侧向榻里不敢回答萧宁瑞这个问题。
“礼部侍郎王文昊和御史台参事刘弘轩,又为何会在三日内突然暴病身亡?”
听到大哥再次提出的问题,萧宁泽只觉自己嘴角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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