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泽儿所说谋害我华国当朝命官之事,请父亲大人多番斟酌再行计较。泽儿是性情莽撞、狂放不羁了些,但儿子相信他绝不是随意夺取人性命之徒,望父亲让儿子详细问清楚后,再向您如实禀报。”
“请父亲息怒,儿子代弟弟请罚认错。”
“嘭嘭嘭——”
以头叩首的声音在萧宁泽耳边刚响两声,萧宁泽就眸含怒焰要抬头说话,可自己身形刚要动,就被大哥忽然扬声直接定在原地,僵直身体半点不敢抬头,“萧宁泽,你敢动一下?”
萧峰冷眼地看着眼前变故,再望着都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心中是五味杂陈,有一种说不出道不尽的莫名阴郁。
“一个心中全无自己,一个身心皆为自己。”
萧峰长叹一声,不由自主地对着身前跪着的萧宁瑞左肩膀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冷哼,“罢了罢了,这个小混帐还是交由你惩办,为父真是迟早会被他给气死。”
“请父亲息怒,一切都是儿子的错。”萧宁瑞只觉左肩刹时锐痛无比,却不敢乱动一下,跪得越发低微恭谨起来。
“你务必向他问清楚他所说的,我朝数位命官身死之事!”
“儿子领命。”
“你告诉这个小混帐,如今楚暄已是封国皇太子,身份不同往时往日。切不可同他再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往来,若是日后有什么祸事让为父知道,定不饶他。”
“儿子谨记,必会仔细叮嘱泽儿。”
萧峰张了张口还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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