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面对着满脸得意神色、眸含讥讽的萧宁泽,隐在青衫长袖内的右手握得死紧,咬牙切齿的深呼吸了好几次,方才抑制住自己没有将巴掌直接呼到儿子那张十足欠扁的俊脸上。
同样是儿子,为何两个人差距就这么大?
一个是表情稍有怒色还不等你言语,就诚惶诚恐地跪地请罚;另一个则是任你如何心平气和说话,都能将自己气得火冒三丈、血吐三升。
两个儿子,一个伤神前途、一个心忧命途;无论哪一个都让人悬着心、头痛不已。
更偏偏眼前这个儿子越发让自己不得不——
萧峰心中暗思无数,眸中神色也是变幻无数。
萧宁泽怎知萧峰心中所想,一看自己的话对他并没有意料到的刺激神情,不觉又道:“怎么萧尚书这是不相信我说之言?那我不妨例举几件事来让萧尚书信服可好?原本是华国堂堂大理寺参事,也就是当朝宰相刘成儒的义子阴言植,他全家三十一口都是本少爷借雪千寻之手,不应该现在称叫封国皇太子楚暄之手杀的。”
“华国礼部侍郎王文昊和御史台参事刘弘轩,也是因为我与楚暄私下交易中突然在三日内暴病身亡。”
“至于太医院的李太医、工部侍郎陈友谅以及内阁侍读学士公孙子骞则是我与楚暄…..”
“……”
萧峰隐在袖中的右拳已然握得青筋暴起,眸光若寒剑般直刺滔滔不绝、眉飞色舞的萧宁泽。
就在萧峰马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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