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宁泽闻言神色一滞,再回头看向说话的这人时,表情隐了几分苦涩,“蝶舞姑娘,虽然你确是为救治本公子的病,尽了几分绵薄之力,可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般刻薄?”
“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说话间,一位身袭丁香色素衫、月白色外袍,用根石簪随意将墨瀑长发挽起,额尖上佩戴着若水滴状翠玉坠的楚楚动人的少女,立于萧氏兄弟中间,挑眉扫了眼有些懊恼的萧宁泽。
“姑娘可是位绝色佳人,这般言语怕是有失端庄,实在不好。”
“知道你能病好也有我的功劳,你就应该说话客气些。可何况,这般美景也只有你不懂欣赏。”
“姑娘你——”
“我家小弟就是这般性情,想来蝶舞姑娘几日相识下来已有了解,还望见谅。”萧宁瑞适时笑着阻止萧宁泽再言,对蝶舞语声如沐春风般低道:“刚才我只是一时为此美景所醉,想着如果自己垂暮之年若没有战死沙场,有幸能在若这般幽静峦山中看云起云落,听流水迢迢的惬意生活,定能自得其乐。”
萧宁瑞此言一出,萧宁泽和蝶舞皆是眸光一亮,若有所思间却都无言。
蝶舞暗自心喜没想到萧宁瑞这个‘木头’,看到这般奇境竟然与自己心中所想不谋而合,都喜欢流连山水幽境,远离繁世俗尘。想这萧宁瑞失忆与否性情都这般淡泊洒脱,更加暗自钦佩。
而萧宁泽则是暗下决定,此生定护大哥一世安康,免于战乱纷争。回去可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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