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隐有悲意的话语:“大少爷是心有忧无法言,而主子则是情有哀无从诉。而今他们兄弟俩儿的事,只能靠他们自己真正想开看破。”
崔少商闻言一怔,良久才抚鼻浅笑,“这家伙平日里少言无语的,此次之事倒是真看得通透。”
说到这儿崔少商缓缓伸了懒腰,用眼角余光闪了下不远处树林内隐匿的萧峰和萧成两人,唇角扬起间轻轻启笑,晃悠悠向远外空旷之地走去。
今晚人家儿子促膝长谈、父亲关切为子守夜,他崔少商当然要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了。
要知当泽少离开已然覆灭的襄国,再次回到华国之时,自己和征天轩怕是要忙乱上好一阵子。
没人知道萧家兄弟俩儿都谈了什么,夜尽天明后所有人都知道了萧宁瑞在夜里陪了弟弟一整晚,萧峰没有去问其他人纵然好奇,也不会追着萧宁瑞去探究。
不过当两天后萧宁瑞小心翼翼搀扶着萧宁泽,让多日来第一次走下马车弟弟出来休息散步时,任何人都能看得出在萧宁泽苍白俊脸上犹若孩童般重拾得开心暖笑。
萧宁泽那双曾沉浸两年多时间的内疚悔恨瞳眸,自打那晚后再看向大哥萧宁瑞时也没了先前的愧疚失意之色,重新染上了当年些许的灵动不羁。
不过,萧宁泽打死都不会告诉崔少商那多嘴之人,这两晚他一直俯趴着睡的原因,究竟是因为什么。
此后一路无话,众人马不停蹄赶往华国梵音寺。
直到半个月后众人皆站在青云山脚下,望着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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