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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宁瑞闻言,若有所思地瞟了眼马车,双目之中波光潋滟间似乎含了无尽的情绪,若剑墨眉间仿佛透露出说不出的怅然疲惫。
良久之后,萧宁瑞突地伸手一把拉住崔少商身边另一匹战马的缰绳,身形若燕般潇洒地翻身上马,静默无声地对蝶舞点了点头,才对崔少商低语:“崔公子,那我们还是先行一步离开,你们可以……慢行。”
一语言罢,萧宁瑞便扬鞭放马,绝尘而去。
只余下一个修长挺拔、卓然于世的背影,渐行渐远。
还不等崔少商无奈叹息轻声而出,就听马车内有人剧烈的咳嗽声骤然而起。
这急促的咳嗽之声一声比一声惶紧嘶哑,一声比一声狠厉嘶疼,似乎把心肺都能咳吐出来。
真咳得让人心惊肉跳,痛入骨髓,更让听到这咳嗽声的人有种感同深受的切齿痛心、无比怆痛之感。
“蝶舞姑娘请先等一下。”
崔少商暗自深敛了长睫一下,几步上前伸手一把拽住已经翻身上马,准备要走的蝶舞手中缰绳,在唇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淡道:“能否麻烦蝶舞姑娘先进马车内给我家泽少诊脉后再行离开,如果少商没猜错的话,泽少怕是已经咳出血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