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帐东西究竟打的是何主意?以你这种走走停停的赶路方法,一年也到不了梵音寺,你到底还想不想去?”
“不想。”马车内的萧宁泽听罢,修长的玉手霎时掀开车帘,一张苍白若雪的俊脸上浮出似笑非笑、似讥非讥表情望着呵斥自己的父亲萧峰,薄唇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
萧峰被萧宁泽这句话,瞬间顶出其沉积于心中多日的恼火和烦燥,手中马鞭猛然一抖。
“唰”一声,他手中鞭花就隔空向着马车内萧宁泽打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后,就见无影整个人已经挡在车门前,前胸墨色黑衣已经由左肩自右肋被马鞭抽开一道狠厉的血口子,衣衫尽裂。
这一鞭不何谓不痛,但无影却心中清楚,阁主也只不过使出不到其三层的力气,若不是他只想给不听话的泽少一个小教训,那这一马鞭真打下来,那自己如今只怕早已伤筋断骨。
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萧峰一怒之下会突然挥出马鞭,待都反应过来后,萧峰身旁的叶安率先不干了,立时吹胡子瞪眼道:“喂喂喂,萧峰!你不知道泽儿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吗?他拖着病体硬让你拉着要去梵音寺,这一路已经够辛苦了,你还要用马鞭抽他?”
“是啊老爷,二少爷身体不舒服想多休息几次也是正常,您纵是担心他的心魔,不是,是隐疾会再次复发也不能如些心焦气燥,何必生这么大火气?”一旁的萧成也急忙劝慰。
而为主子萧宁泽挡下一鞭的无影此时则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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