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身素白、墨发披肩的少年,微微倾着头正用细长的手指,顺着萧宁泽的右手手譬一点点摸索着。
这白衣少年虽然睁着双眼,可是萧宁泽却觉得他的眼神并没有看向被钉在石墙上的自己,一个念头忽然闪入萧宁泽的脑海,这个白衣少年可能是个瞎子!
只见这少年最后将手指慢慢停在了萧宁泽的锁骨处,然后默默地指尖突然用力。他的指尖便一点点插入肌肤,带着一股股殷红血水若涓流而下。
待他整个手指深陷而内后,只听一声极细小的脆响声传出,被钉在石墙上的自己,便瞬间脸色煞白全无血色。
原来那少年是硬生生,直接掰断了自己光洁瘦削的锁骨。
萧宁泽站在室中间,能清晰地看到被钉死手脚的自己,发出一声再难压抑地低低惨呼声,急得飞身想上前去救自己。
哪想眼前突然迷雾重重,那座密室早已全无影踪——
红纱喜字遍布的厅堂内——
萧宁泽站在新婚拜堂的厅门前。
诺大厅堂内挤满了密密麻麻看不清的人,喧闹异常、热闹非凡、喜气洋洋。
萧宁泽看见两位一身喜袍的男女,背对着自己站在堂中间,一个身形挺拔,潇洒非凡;一个红色凤冠霞帔,仪态万分。
他们正听从媒婆的安排,准备要向堂上坐在主位上的萧峰下拜叩首。
可不知道为何那位身穿新郎华服的男子,好像并不太愿意般站在那里很久才沉默地撩起长袍,却迟迟不肯跪倒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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