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况当年萧大哥可不仅仅是救过我的命,他救你的次数可比我还要多。而且我捎信告诉他时,你这老头也是默许了的。为何如今反倒怪起我来?”
“那而今这次呢?”
“而今这次更是关系重大,那无耻败类已经隐在魑曦族内销声匿迹近二十余年,而今竟让息刹那妖不顾当年与萧大哥和北岭魔族之协议,违反我南荒六部族之停战协议,又放那肆来我族滋扰生事,你认为这会是件好兆头吗?”
“何况以他与萧家的渊源,不可能认不出萧宁瑞是谁的孩子,以他那歹毒之心他会放过萧大哥的儿子?寒林那晚所发生的种种情形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他想杀萧宁瑞的心比谋害小文祺更加焦急迫切,恨意如渊。这件事我又怎能不尽早通知萧大哥,让他有所准备!”
“你个安庆伯,你真是怎么说怎么有理了。”
“怎么华老头,我说的哪句话是不对的?”
“你——”
“我什么,我说的皆是有理有据!倒是你因为自己的私心,一直对萧大哥有敌意。”
“我什么不能对他有敌意,我——”
“。。。。。。”
蝶舞眼看着眼前这两个加起来都有一百多岁的老头,若小孩子般吹胡子瞪眼睛地打起了嘴仗,头不觉都大了起来,连连劝阻两人息怒,可两人根本不听劝慰反倒越吵越凶。
就这样烟水涧便在这两个老头子吵架,一个小姑娘劝架中迎来了新的一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