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声音就知道喝到半醉不醒了。
他爆出了归心所在位置。
他出差在外,路有些远,阿桑找到去的时候,已近天亮。
这一夜与这一日,从他晚归开始,每一刻对阿桑来说都是煎熬。
她是不是太在乎归心呢?假如她爱得轻一点,一定可以潇洒一点,何用草木皆兵,何用大深夜大老远来找他?
在拍门之前,她还在反省,是不是自己勒得太紧了,才让归心如此想逃?
她应该学着豁然,应该学着慢慢转移,婚姻中,最忌将对方视为唯一。
嗯,她已经下定决定回去好好练字习画,而后独自去旅行。
但这所有念头,在她推门的那一刻,就顷刻瓦解了。
归心光着膀子睡在一套灰色的被子里,被窝鼓起来的样子不像是一个人睡着。
阿桑不知道,自己为何有那么冷静的情绪,居然没有立时发作,她强压怒火,掀起了被窝。
果然,躺着个青烟。
此刻,她的脑袋是轰一声的,要说是火遮眼一点都不夸张。
但她当时一句话都没有说,她退出到门外,静待两人收拾完毕。
那青烟,在归心面前,一副诚惶诚恐的小兔子受到惊吓的样子,但是脸一转到阿桑那边去的时候,又换了趾高气扬示威的样子。
婊子。
偏偏男人们瞎了,特别吃这一套,这一刻,在归心眼里,阿桑应该是来拆他们温柔窝的母老虎吧。
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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