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极尽其力去发嗲了,发嗲发到一半自己先受不了,牺牲这么大,但所天勖完全不受这一套,他甩开她的手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所天勖是所天勖,端有夜是端有夜,他们生活的方式必须分清楚。我用端有夜的身份生活,没有借用过一分灵力和身份之便,用的也是一张新皮相,连社长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九微这才解开此前心中疑虑,难怪社长不认得他,原来他的这张皮相并没什么狼人见过。
但她现在不想管那些,她只管平时所天勖对自己千依百顺,还尽力讨好自己,但今天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她连发嗲的功力都用上,他居然不为所动,她便气了,大吼:“你怎么做人老公的,帮一下自己老婆有这么难吗?”
所天勖一听,愣住了!脸红了一圈,连耳朵都烧红了,手里的啃到一般的水蜜桃也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