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打一通电话而已。”
“你不是要举报我投诉我的么?”
“不敢不敢。”九微还很客气地请常传谦坐。
常传谦被逗得哭笑不得:“娘娘,你是想打电话告诉季伦,他的红绳本来绑你手上的,是被人夺了去而已,是不?”
九微呆坐起来,深深吐了一口气,说:“昨天,我好不容易已经跟自己说旧事已过,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了结过去。”
常传谦知道,但凡至情之人,总是最难忘却旧情,尤其是这样一段在她心中占据分量的旧情。他说:“季伦和你的那条红绳一年前就断了,与狼王无关,狼王是前几天才托我绑上去的,你真真是误会他了。而且,你和季伦的是粉红绳,不是大红绳,只有正缘才是大红绳。”
九微听了,当下并不关心什么正缘什么大红绳什么粉红绳。
她低声说:“我和季伦的事情,我其实心知肚明。我承认,我们分手的事归因成人狼换了红绳,我心里会好受些,至少这样我还愿意相信爱。但这样对人狼是很不公平的。”她语气很轻,像浮丝一样。
这句话,听在常传谦耳朵里,是很有力的,他是谁?专营男女婚爱的职神,最懂这些感受了。
方才还挺讨厌这咋咋呼呼的女子的,现在又心软起来,说:“变心就是变心了,不爱就是不爱了,爱情也有寿命的,寿命一到,哭天喊地也没用。这就像人生的旅途中,每个人的出场都是有时间有时长的,时间到了,要走的人还是会走,生命中的过客要退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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