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栾枝并银红绢花。自己这朵罗花虽小,品级倒是不低,仅次于包大人的“金缠腰”。
这莫不是……送错了?
一只消瘦的手捻起那朵纯粹的赤血罗花,小心地簪在白玉堂的鬓角。展昭仍然穿着一身华贵的袍服,却没有跟着赵珏坐到对面南清宫那边。他仔细端详片刻,又调整了一下罗花的角度,这才满意点头轻声道:“果然只有这大红罗花,才配得上泽琰的天人之姿。”
不知为何,这次赐宴并未像之前那般敞亮,而是用步帐隔出了一个个小空间,既能使君臣同乐,又能隔绝有心人的窥测,不用说,这一定是官家为济王父子做的安排。
这会儿,咱们的永平郡王就利用开封府一桌的地利,做那不曾做过的逾矩之事。
“猫儿,可是谁给你饮酒了?”白玉堂扶住鬓边的罗花,也不及去想花来得异常,只是凑近展昭轻轻嗅闻,“怎的白日就说些醉话……”这猫的身子还饮不得酒,是哪个家伙敢胆趁五爷不在给猫灌酒?!竟然还越过了开封府的屏障?!包大人也忒不仔细……
咦?展昭唇齿之间并无酒味,身上也是干净的皂荚味,怎么……
“酒不醉人人自醉,白五爷过分小心了。”展昭轻笑,瞥见对面赵珏略显复杂的神色,两颊微热,倒真像是饮了酒一般,“展某只是觉得,一直以来都是泽琰你倾情尽显,展昭一直少有回应……”
“五爷知道,你有你的顾虑。”白玉堂也对上了赵珏的目光,运起内力将声音凝成一线,“我白玉堂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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