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白玉堂看着白夫人小心翼翼的描画着大哥的眉眼,心中一酸,小声劝慰道,“你不要太伤心了。”
“已经过去六年了,我早已没有当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白夫人微笑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锦堂的脸上,“我明白,锦堂他当初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可是,我真的好难过,为什么,他还是舍下了我们……”
“白夫人……”赵珏长叹一声,没有上前。
“锦堂,下辈子,你不能再丢下静儿一个人了。”白夫人擦了擦眼泪,轻轻伸手捏住白锦堂手中的玉石,“夫君,保重。”
素手轻轻抽离猩红的玉简,白锦堂的躯体在火之卷离开的那一刹那化作青烟,冰棺之中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外袍。白夫人轻轻抽噎着,看着白玉堂将外袍捧出,小心翼翼的叠好收入包袱内。她抬起头走到赵珏面前,将红色玉简交到那人手中:“赵老先生,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赵珏看着手中的玉简,点点头,珍而重之的将玉简收入怀中。这是志士性命的托付,他,不能有失……
三人乘车回到白家别院,白玉堂陪着白夫人回房休息。
赵珏本打算回后院修书一封,详告江宁之事,却不知怎么的,突然很想见见展昭,只是,考虑到那人的身体状况,现在怕是还在休息吧……他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遵从自身的心愿,便独自往小院走去。
还没等他站起来,殷善火猛的推开他的房门,神色慌乱:“王爷,师父他……他不见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